她把自己没有保护好的东西又重新交给了自己。
“……”
相片被小心藏进影子的表层里,和一块保存完好的巧克力糖果珍重得放在一起,他看起来真的很想哭。
路过刚刚拍完照的情侣拿着相片欢天喜地打闹。
“走吧走吧,我们去做摩天轮!”
“你不是恐高吗?”
“那有什么,来都来了,而且不是说在摩天轮许愿亲吻的话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那么俗套的传说你也信,都是商家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我不管!”
人群地嘈杂淹没了过往的孤独,手指上的温度那样真实,一种无由来的不明晰的渴望烧得浑身难受,他嘴唇动了动,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将所有的情绪内敛。
“走吧。去受害者消失的地方看看。”
他嗯了声,注意力继续随着她往前,最终在游乐园的最深处停下。
这里似乎毫无线索,除了来来往往的游客和偶然从田埂窜过的猫咪外也没不该有的超自然怪物,诅咒的残渣即便会随着日月更迭而散入虚无,可以她现在的感知能力,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说不通。
她相信警方在办案方面的本事,如果没有诅咒的影响,不可能有人能在密布的监控网络和高力度警员部署下持续犯案。
刚好陈青发来一条消息。
[陈不悌]:北郊公园这破地方我找过了,啥都没有,你又是啥发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