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昔日的受难者。”

他茫然地抬头,似乎在消化她这句话的含义。

那个声音清清凉凉,像是月亮变成珍珠落在盘子里。

“你的罪责已经赎够,我会帮你获得该有的死亡。”

……死亡。

他真的可以吗?

会有机会吗?

蓦地,他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抱住她,喉口是难听的滚动,仿佛失去了语言功能,只是“啊”“啊”的冒出响声。

屋外的暴雨似乎熄灭了,他闭上眼,好像意识到什么,手臂渐渐收紧,轻轻询问。

[我是在…梦里吗?]

她听到了匕首被颤抖着拿起的声音,随之些微的疼痛卷入后背,束缚在心脏上的力量瞬间消失,无形的力量暴起,控制住颤栗的刀锋。

“……不是。”

那种磅礴的力量在不大的空间肆虐,骤然间,她感到心脏的束缚传来疼痛。

“你要做什么!”

沈常平意识到不对,手里的月芒一闪而逝,在碾碎她心脏与否的选择中迟疑了一瞬。

宫闱的烛台坍塌,随一声嗡铮,只是浅浅刺破表皮的匕首毫无预兆地碎裂,那一瞬,时间被无限制地放慢。

四裂飞出的残片如同一颗爆炸的手雷,闪烁着屋外的雷光,又似腐烂的果实破裂,钉穿地面的老鼠,而其中最大的那一块穿透阿诺的心口,随着飞溅的艳丽血水,如柳叶般轻飘飘地绕过了沈常平的手腕,最终钉在墙壁上。

骨骼碎裂,肉块错位。

操纵老鼠的术士愣在原地。

随着一声怨毒的惨叫,他的手就以一个极其光滑的截面,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因为沾染阿诺的血液,那截子断手和手腕的截面汩汩往外冒着黑气。

“角色扮演游戏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