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老鼠炸了毛弓起背,尾巴在水泥地上危险的竖起,大有威胁的意味。
“好吧。那我们不了这些,不如从最基本的方面出发。”沈常平依然挂着公关式的笑意,“毫无疑问,那位盲眼先生曾经冷血地杀死了你。即使是这样,你还要继续保护他吗?”
保护?
这个词太过高高在上。
“如果想要阿诺,你应该找严罗。”乔知遥扯扯唇,“他现在的所有权不在我身上。”
“名义上来看确实如此。”
“可是实际上呢?他只听你的话,严罗的术式对不死的怪物作用并非绝对,他太特殊了。”
沈常平摇头,“其实我们也不是希望你能做什么,更不会给盲眼先生带来什么伤害。只要日后他留在沈家配合我们的研究就好,其余所有的条件都可以商量。”
“我们只是在做和你类似的事情。”
“摈除严罗的契约,你能做到的,不是吗?”
……
他在说谎。
乔知遥很确定。
他们想要的,绝非让阿诺留在沈家做研究如此简单,不然他们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对于沈家,已知的情报并不多。
他们想要长生,是当年国师的后人,十分了解她和阿诺,可能知道消除诅咒的方法,也和w市的失踪案有所牵连。
综上,达成长生目的的可能性有太多了,造成的结果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