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能。

他不知道她究竟对过往的事情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的,这种感觉几分相似,正如昨日在意乱情迷中,他隐约总觉得她仿佛能洞悉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能。

绝对不能!

他感到有些隐约的,不知为何的作呕。

她一定会猜到发生过什么。

那时候他就会再一次一无所有,永生的折磨从未停歇。

绝对不能。

绝对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我……我不知……”

可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苦涩如一根长针,细细扎进血肉,动弹不得。

“啊。”

进退维谷之际,他忽然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伴随意味不明的轻喃:“这样吗?”

……

……

他讷讷地抬起头,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她的气息。

她知道了什么?

她想起来了?

不,不会的。

不会的。

不。

无由来的恐惧确实笼罩在心间,一层一层声音重重叠叠,挤压得头脑开始剧烈刺痛,他缓慢生硬在酒店的地毯上跪了下来,舌根如哽石块,无法开口说话。

过往的碎片侵袭了躯体,头部开始灼烧似的疼痛,他感觉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异变,非人的诅咒正在翻涌,形态也在融化。

等等。

他下意识捂住了眼睛,生怕里面的人造球体掉落出来,那是她送给他的新生,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