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伤着您…不好。”
“不……”
[不要醒来]
[不要醒来…]
他的语句又变成最开始说不清话的模样,只是反反复复的,像是再告诫自己,又像人格分裂一样神经质。
“好…好……”
[是梦。]
[不是梦。]
“我…不知道……”
他伸手捂着脸,弓起腰,稍微蜷缩,结实健硕的脊背轻微颤抖,分不清时的模样脆弱又惹人怜爱。
——确实过分可爱了。
她捧着他的脸,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听得他的呼吸一下加重,像在呜咽,白日的饥饿感又爬了上来。
——吃掉。
——吃掉他。
已经很难分清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抛去理性尝试前所未有的本能,还是谁放下忍耐拥抱习以为常的疯狂。
呼吸愈发滚烫,仿佛每一个举动均如深陷粘稠的沼泽,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几近溺毙的潮湿感。
在泥沼之中,泥沼里的藤蔓肆意蔓延在瓷白皮肤,在她身后长出细软的花,将她紧锁裹挟在其中。
“我的。”
藤蔓之间,一遍又一遍,沼泽在哭泣。
“不要醒来…”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