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发现她有些生气了,手腕上的腕足稍微收紧一些,地底的触手飞速地钻了出来,七手八脚同时使用,几只堵在弹射水柱的水管,另外几只试图将水龙头按了回去,然几次都不得窍门,始终卡不进缺口。
……哦,断了。
乔知遥拉着人从里面走出来,把最大号的浴衣盖在他头上又给前台打了电话说明。
哪怕专业素养过硬,前台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您刚刚说,什么被拆下来了?”
“水龙头。”
“浴室的水龙头?可是那是高浓度纯铜的恒温水龙头,与浴缸是一体的,乔小姐您…确定吗?”说到最后对方明显开始迟疑。
“对,我会照价赔偿的。”
“……”
对面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好的,我们马上就让人去修理,还请乔小姐稍等片刻,我们会为您更换一件套房,这样可以吗?”
“麻烦了。”
她指挥着黄铜水龙头在空中转了个圈,沉重的手感她甚至需要用新能力作一点弊才能抬起来,亏他能拆得下来。
她余光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自己又闯了祸,阿诺的耳朵尖发红,触手们也不自在地蜷进影子里。
他窘迫极了,垂下头,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说话也结巴起来:“抱…抱歉。”
他一直,在给她添麻烦。
“恒温水龙头确实不常见,这个不怪你。”她叹了口气,“只是下次有什么不确定的,先来问我。我很乐意教你。”
“……”
他定定地,像是想要看她,然而酒店服务确实很到位,没过十分钟,前台就将新房卡带了过来,顺道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披着浴衣的阿诺,又看向面无表情的乔知遥,明明什么话都没说,眼神里的暧昧含义却不言而喻。
‘两位注意身体,py不要玩得太过分啊。’
不……还没有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