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处理。”一直跟着他们,却还因晕机有些飘忽的阿诺闷出一句。

他听不懂,但是知道一个很基本的逻辑,如果飞机出大事,那她回去就会很麻烦了。

而且……

“那只老鼠,有令人作呕的味道。”

乔知遥没说话,像在思考,随后捏了一下手腕依然水乎乎粉嫩嫩的触手,“还难受吗?”

阿诺迷迷糊糊:“有一点。”

“那还是给机场人员留点工作。先去休息,我订了酒店。”

在陈青的目瞪口呆中,乔知遥拿了两张套房房卡,一张给她,一张自己留着。

“你和他住一间?”她声音几乎颤抖。

毕竟短短几日内,十七层的怪物给她留下了太多太深刻的印象。

之前阿诺的邻居出逃过一次,整栋基地几乎全员出动,加之严大人的契约约束,才勉强在以付出三个猎手性命和九个人类性命的代价下镇压了对方。

她有幸看到过,扭曲的血肉生物

在地板匍匐前进,中间的区域顶着一盏像琵琶鱼灯笼的亮光,见者即被吸引,凡是接触的人皆被腐化成血肉,那种东西怎么都不是能正常的,温柔的,以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的样子。

“他没有身份证。”乔知遥一本正经,“我拜托范无咎了,过几日才能下来。”

“……”

“就是这样,有事情你可以来敲我的门……发短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