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新林就是太好了,我担心乔知遥配不上。”乔母面露难色,“您是不知道,她,她情况特殊。”
“能有什么特殊的?”宋老爷子一扬眉,话糙理不糙,“不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
“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乔父上前一步,刻意压低声音,尽管如此,乔知遥还是能听得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里面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恐惧都听得到。
“娘胎里出来的,可不一定都是人啊。”
……
她是人吗?
哪怕乔父母已经故去,这依然是她的最终命题。
在她看来,生理和心理只要占其一的就能被定义为人,但她似乎两个都不算。
这个问题,她只能从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深夜的凌晨,站在二十三号路口,她取出来三根香,熟稔地点燃插入路口的香炉中。
初春的风不小,香灰散在空中,不过没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范无咎搭着黑衫外套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见到她以及她手里提着的袋子,扬眉。
“是你啊。怎么,特意过来想听故事?”
“阿诺在哪里?”乔知遥开门见山,“我想见他。”
“阿诺?”
“你们叫他盲眼。”
范无咎长长得哦了一声。
“怎么,来找他过情人节?十二点可刚过,你来晚了,请回吧。”他的嘴依然很欠。
口袋里很实时地发出叮咚一声,范无咎拿出来一看,耸肩,却只是看她。
“你一定要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