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意外的会养小动物。起码两只螃蟹都活得非常健康,而且还换过一次壳。

换壳之后螃蟹先生比之前大了一圈,挥动钳子站在前面,张牙舞爪得吓人。

乔知遥看到之前它背上被阿诺的血溅到的部分变得暗沉,像是被诅咒侵蚀,隐约有个肉瘤样的凸起。

螃蟹小姐躲在他身后,黑色的眼睛透着精光。

“……”

移开视线,重新关上门,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吃点什么。

于是对着冰箱速冻里陈青成堆的垃圾食品发呆,思考哪一桶泡面更加适合她的口味。

就是这个时候。

门口忽地传来了敲门声,她只是眨了一下眼,冰箱的柜门自动合了上去。

下楼,推开门,是夏烟。

棕灰的长裙和米白的低龄毛衣很有艺术气息,一枚银色的牙齿被她挂在长裙的挂扣上当作装饰,打扮在春天一点儿也不算惹眼,起码比阿诺的衣品遥正常得多。

“实在不好意思。”夏烟双手合十,相当歉疚,“我担心外面不安全,所以顺着你的气息,把门开在了这里。”

室内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样寂静了。

于是乔知遥摇头:“没关系。原来的客人已经离开了,你可以随意进出。”

“客人,之前的那位?”夏烟坐到了她的对面,“可是契约不是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契约之外的事情。”乔知遥说,“我可以理解。但并不明白。”

理解在于理性,无论来源于书籍亦或者电影,她都知道恋人逝去对另一个活着的人是数一数二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