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语带着傲慢:“足以。”
……哦。
他对自己真的相当自信呢。
“总之。”他双手交合,站起身,“如果你看见了我的那样东西,还请及时将他交出来。”
他的语调顿挫如咏叹,显然别有用意。
“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一些你会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
“比如。你的梦境。”
他勾唇恶劣地笑了,不轻不重落下一句惊雷。
“你难道不想知道,当时杀死你的人,是谁吗?”
[不…不能…]
她隐约听到门口的那个声音顿了一下,恐惧般地僵住,颤抖,似被人卡住喉咙即将窒息。
“盲眼是我最特别的猎手。”严罗自来熟地用保温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别人在订约时,多少不情不愿,只有盲眼,是跪在地上求着我和他签的。”
“他当时承诺得很好,用此后的所有时间换一个赎罪的机会。可惜你瞧瞧,这才多少年,他就自己违背了契约。看来不管是怪物还是人类,贪婪都是共同的劣根性。”
“不过对于这样不死的怪物,我总是更加谨慎些的,毕竟我也不指望单凭一份契约就能束缚住他。”
他啊了一声:“你知道,他身上肩负的第一份诅咒,来自于谁吗?”
[不…停下。]
门后的声音似在轻微地呻吟,他似乎跪在地上,捂住了脸,好像屋内的人即将冒出什么耸人听闻的可怕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