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知道那份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他就是当年,在墓里和阿诺定下契约的术士。
所有猎手的主人。
——术士严罗。
不动声色地将门关小,挡住了一条险些跟着出来的影子触手,乔知遥侧身找了个死角,将阿金的牙齿也塞给它。
合门转身,她故作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像不知道她的小动作,男人双手自然交叉放在面前的木桌:“我的下属伤了你。我要替她道歉。”
“这就不必了。”乔知遥坐回病床上,“没有其他事情,我需要休息。”
严罗不紧不慢:“我丢了一件东西,娅娅说在你这里。”
“丢了什么?”
“一件武器。价值很高,同样也很危险。你知道我说指的是谁。”
乔知遥冷冷的:“我不知道。”
“不用那样戒备。”严罗微笑,“我无意与你械斗,也没有理由。实际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喊我一声师伯也不过分。”
——师伯?
“齐嵩和我也算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他是个很挑剔的家伙,能让他承认天赋的学生不多。”
……
齐嵩就是齐老先生,她的授业恩师。
“他或许和你说过。”严罗说,“其实一直有人在研究诅咒,国家层面也有人关注,只是不曾公开。”
合着真的是同僚啊。
他还嫌不够:“我和你还算校友。百年前,我也去c大进修过博士学位。”
百年前?
上世纪中旬的康河畔边,一个穿着道袍,念着八卦的道士手捧一卷拉丁文书籍,一边跟着一堆华国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