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不能这样……”
他听见自己喉口间发出干哑的声音。
不能对他这样纵容。
比起这样,他更宁愿她责备,或者厌恶他。
他会从痛苦中得到畅意的快感。
也不会再有顾虑,不会再有为难。
“不能怎样?”
他抿着唇,艰涩:“您也看到过…我真正的模样。”
他不过一具腐烂干枯,没有眼球的尸骸。
“所以呢?”她扬眉,如是说,“人们总会变成那样子的,不走运的话,没准我的样子还会变得更惨烈。”
[不会的……]
[不会再有那种时候。]
她摇着头,在他面前站定:“我并不知道过去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至少……”
她在两千年的墓前向他伸出手。
“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阿诺。”
一如两千年前巫山下的那个雨夜,她向泥沼里的他伸手。
他几乎恍惚地放下的手中的刀,却迟迟没有去握她的手,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不要想起来。
眼纱下的空洞双目无力地闭起,那种阴暗感萌生,在虚无中,他隐约腾升起一种邪恶的,用语言说不明白的念头。
最好永远不要。
。
回到泷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夜间行车多少有点危险,乔知遥准备休息一日再出发回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