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乔霖点头,“但是有两个条件。”
“啥条件…?”回问的是李碧桂。
“第一件事。”他说,“他说要我们世代守住墓穴的秘密,如果未来有人闯入,他就会上来找我们复仇。”
李碧桂脸色惨白,连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件呢?”
乔霖深吸一口气。
“‘它’要我们…为‘它’再生下一个怪物。”乔知遥那生理上,从来威严沉稳的父亲,终于露出了些微的恐惧,“用来装…他的眼睛。”
“装他的眼睛?”
“对,他要复生那个墓穴的主人。”
——“唧!”
手边传来细微濡湿绵软的触感,乔知遥低下头,先前那一只带她进院子的,格外细弱的触手又一次蹭了蹭她的指尖,唤回她的意识。
宣窗后的皮影戏消失了。
“您…还好吗?”
阿诺依然站在她的身后,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您…径直走到那里…发了很久的愣。”
他的举动那样无措,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似乎担心极了。
她摸索着腕间的串链,莹润的手感如同黑玉玉石。
……
这不对。
虽然说通了乔家人对她一直以来的态度,说通了为什么乔家人每一年都会来扫墓,会派人来监看,刚刚的画面里依然还有很多需要解释的东西。
纸条主人的目的也没有搞清,仅仅凭借他们的对话,没有刺激阿诺的必要。
可口舌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她闭目:“阿诺,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