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遥想起,生理上的父亲在家里排也是第二,当时别人都叫他一句乔二爷。
……
虽然难以相信,但她可以确定,里面的人应该是她名义上的爷爷乔博禄,以及奶奶李碧桂。
这就是纸条的主人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以怎样的手段复现了过去的事情,但是看一看对方究竟是什么算盘也无妨。
越是走进,越能发现,原来屋内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好将他们的影子印在萱纱窗上。
李碧桂一拍桌子起了身:“你忘咯我爹妈咋个死的了?”
乔博禄不紧不慢,吐出一口烟圈:“李老三办事不厚道,拿了人家的东西又不遵守约定,两头收钱,还顺走了墩子里的东西,放给我我也气。”
乔知遥听说过。
墩子,在那些专营倒斗的人家里,就是墓穴的意思。
——巫山之下,埋葬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阿诺的心底曾这样说过。
“你!要是我爹厚道,我啷个在这里!”李碧桂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总之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乔博禄没管妻子的反对,叹了口气,“明儿,让小二去山里,那墩子在山南边角落的吧。”
李碧桂哼了声,故意:“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没用。”乔博禄打开烟袋又抽了一口,“老岳父的遗物都收拾出来了。地
方标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