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瞬间,阿诺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刚刚,他都说了什么。

“抱歉…”

他抿了唇,无措地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然而笨嘴拙舌,加上一口古怪的声调,只是断断续续地:“我没有要一直跟着你。”

……好的。

越描越黑。

乔知遥叹了口气,抬眼向笑容暧昧的老板娘。

“一间房。”

她真的只是问问,也只是有点好奇阿诺的反应,决定早已做好,毕竟,哪怕是再偏僻的地方,开房间都需要身份证,而阿诺没有。

坐前台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婶婶,笑呵呵拿着身份证登记:“姑娘长得真俊啊。年轻就是好,就是好啊,我们那个年代,可没什么自由恋爱。”

“……”

总觉得她误会了什么。

“不过你这小朋友,眼睛怎么了?”老板娘关切地问。

“出了点事。”

看出她不想提及,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老板娘目光带了些许惋惜,看向乔知遥的面色也更加柔软怜爱了:“你别说,我也算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到他这种口音的人。”

“哦,是吗?”

“其实也不算完全没听过嘞。”老板娘说,“他的口音,其实和我爷爷那一辈的土话还有点像,不过比他们可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