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一个回复,同时思考,独立立研究的可能性。
某种意义上宋新林也算提醒了她,至于要不要让他入股其中,且做另一番讨论。
毕竟乔氏的股票还算值钱,她抛售的时机也恰到好处,虽然硬件设施和审核方面不如在范城研究所方便,但胜在自由。
这种想要单飞的想法,在主办方请她吃饭的时候达到了极点。
“乔博士真是年轻有为。”对方如此感慨道。
无所谓的寒暄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听说乔教授和小宋总定了婚?”
是的,凡是在这种聚会上,尤其当对方是专业不对口的管理层时,话题总会从学术性研究,莫名其妙地飞向她个人的婚姻未来上,随后就此一路狂奔。
“实际上。”她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已经结束婚约了,就在半个月前。”
对方这才连到失言。端起酒杯饮用三盏。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那个人深深叹息,“小宋总也是青年才俊。”
所以呢?
乔知遥并不是很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在他们看起来,会有这样多的私事比她的研究成果重要,也更加不理解为什么,那样多的同僚在结婚以后,万般一致地在家里相夫教子。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选择,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人类果然难以理解。
“他好像重新订婚了。”乔知遥瞥了一眼手机请柬。念起了句上面的标题,“和贵校一位学生。”
陡然间,在场之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