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没猜错,宗主说这话的意思,应当是不想让灵言宗之人知晓她们皎月宗暗地里的所作所为。
本来今夜挖取心头血一事,确实是要等到月盈中天,宗主亲临之际,方可采血祭之。
可雪隐煊意外的逃脱,加上那两名陌生女子的出现,彻底扰乱了她的思绪。
气急之下,她直接就提前了剜血的行径。
本以为只要将人扣下,再杀之灭口,宗主就定不会知晓其中曲折。
谁知闯入坏事的这两人,竟是宗主旧识。
“没有,没有!”月琉璃慌忙否认,“我这不是急着拦住他们,叫他们不要到处乱跑么……”
她袖中隐隐握紧的拳头和逐渐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忐忑不安的内心。
月琉璃有些面带尬色地望向灵纤纤,甚至隐隐附上了些讨好之意。
可惜,她一时脑热,竟是把这事的正主给忘了。
“你们皎月宗所行丧尽天良之事,既然敢做,还会怕被天下之人知晓吗?刚刚的心头血可还满意?”雪隐煊被皎月宗众弟子包围其中,他抱着温莲愤愤开口。
此言激地月琉璃,当场就想把他的嘴巴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