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月琉璃不屑道,“就凭我们给你的那些灵物吗?你以为你当真能恢复如初?别天真了,那些灵物虽然灵气充沛,但里面都是些强行透命的玩意儿,我看你现在的模样,给我剜心头血刚刚好。”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一轮血色的圆月不知何时,已悄然挂上了枝头。
月琉璃悬到了半空中,周身散发出的水灵之气上,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月色。
“我知晓你在此处,若姑娘愿意出手相助,只要救走温莲,我就将传家之宝给你。”雪隐煊看向灵纤纤的方向传音而来。
灵纤纤对雪隐煊的传家之宝,并不感兴趣。
只是雪隐煊都能察觉
到她在此处,那大乘期的堂主岂会不知晓?
灵纤纤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你还有帮手在这?”月琉璃扬手将灵气化为冰刃,“有帮手也救不了你!”
冰刃朝着雪隐煊的心口直击而去,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昏迷的温莲突然惊醒,瞬间扑挡在了雪隐煊的身前。
“小莲!”
冰刃直直穿过温莲的身体,扎刺进了雪隐煊的心头。
温莲一口鲜血喷到了雪隐煊的胸前,那道冰刃之气却犹如嵌入血肉之躯的魔爪,开始疯狂汲取雪隐煊的心头之血,血液透过温莲的身体,顺着冰刃之气源源不断地向半空中的月琉璃涌去。
“大师姐!她们真的……真的……”紫蓿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狠狠地捏紧了灵纤纤的手。
周围的那些皎月宗之人,都司空见惯般得面无表情,看来此等行径定不是首次所为。
灵纤纤落凡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个大乘期交给你没问题吧。”还没等紫蓿回应,灵纤纤已挥出一道火灵之气,切断了那条罪恶的纽带。
大量木灵之气涌入了雪隐煊和温莲的体内,雪隐煊心脏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而他原本背在身后,幻化出爪牙的手也瞬间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