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娘没道理
要害他爹,如今药都喝完了,他一定趁今晚前半夜,带他爹逃离这里。
“喝了十五日?”灵纤纤在那药中嗅到了一股灵气的味道,若是寻常凡人,喝上三日便能旧病通去容光焕发。
这喝上十五日的灵气?
要么被灵气所撑,爆体而亡,要么足以延年益寿,甚至摸到入道的门槛。
灵纤纤亲眼看着刚刚那碗药中的灵气,进入了雪隐煊的体内,滋养了他衰败的五脏六腑。
但在此之前,十五日的灵气,绝非只会是这杯水车薪的一点半点。
灵纤纤越发好奇,眼前之人究竟是如何将那些灵气,神不知鬼不觉地消耗殆尽的。
“浪费了你们的仙药,着实抱歉。”灵气入体,雪隐煊的血色恢复了几许,他见灵纤纤面露猜疑,抬手示意雪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泽,你尽快收拾上路。”
雪泽将手中的碗丢到了桌上,固执地站在一旁,“我不走,要走阿爹和我一起走。”
“我当真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些人。”灵纤纤看着和自己鸡同鸭讲的父子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方才我在屋前所言你也听到了,我只是来寻我师妹的,若是你们当真没有瞧见一位紫衣姑娘,我便再去别处寻寻。”
牧清洲让她在雪缘镇等他,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她就算此刻要去别处寻,也只会在镇子附近转转,“你们应当知晓皎月宗吧,是不是就在雪缘镇后的雪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