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月蹁跹,就是之前闯会,意图夺取“烈鸟之火”的那名“男子”。
看着火漫舞戏谑的模样,想来她也是看透了月翩跹的身份,不过也就是懒得戳穿她罢了。
月翩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灵纤纤许久,尤其之在看到身后的牧清洲后,眼中涌现出的艳羡之色顿时化为了嫉妒与不甘,“怎么,靠着小白脸夺到‘烈鸟之火’也算得上什么本事么!”
她当时可是亲眼看着牧清洲和那黑袍一同消失在她眼前的。
“我还是那句话,若这位道友有本事,大可以从我手中将‘烈鸟之火’夺去。”
月翩跹明显故意的诋毁之言,身为“小白脸”的牧清洲依旧神色不变地站于一旁。
倒是灵纤纤面露不悦,看样子是不想师弟被其如此诋毁。
月翩跹也是受了刺激,她抬手唤出灵气就朝灵纤纤攻去,全然不顾此时还在焚炎宗的地盘上,“果然没了宗主的灵言宗,就都是些没有自知之明的狂妄之辈!”
灵言宗宗主飞升后,妖修攻打灵言宗一事,月翩跹也略有耳闻,如今灵言宗之中,顶天的修为也就不过是个炼虚期。
“就让我皎月宗,替你们宗主好好管教管教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炼虚期的她还有月之精华傍身,同等修为之内就没有她不敌之人。
既然灵言宗之人想自讨苦吃,她自然乐得成全。
然而她的攻势还未到灵纤纤面前,月翩跹就被一击火灵之气打退了好几步。
“灵姑娘如今是我们焚炎宗的贵客,在我焚炎宗打灵姑娘的主意,就是不把我火漫舞放在眼里。”火漫舞见火清歌皱眉,知晓她已有些疲倦,顿时收起了戏谑之心,“‘烈鸟之火’本就是我们焚炎宗之物,我们想给谁就给谁,如今到了灵姑娘手里,我们焚炎宗还没说什么,你一个皎月宗的在这嘚瑟什么?趁我还没很不高兴,你们最好都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