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纤纤迎上了牧清洲坦然的目光,不禁想起在丹琼院时,他对紫蓿淡漠的态度。
脸上不自觉地微微升温,灵纤纤有些汗颜,她似乎坐享其成了某人对原主的偏爱。
“可以可以!”灵纤纤仓促起身,可一阵强烈麻痹的刺痛之意却顺着触地的脚底席卷而来,“哎呀……”
多亏牧清洲及时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才避免灵纤纤又毫无形象地摔回地上。
“师姐,冒犯了,先前你才受大创,如今又遭雷劫之灾,想必亏损甚多仍不良于行,还是容我送你回丹琼院好生休养吧。”
牧清洲未等征得灵纤纤点头,嘴上说着冒犯手上已然将灵纤纤抱起。
灵纤纤只觉眼前光景顺变,一不留神就落进了牧清洲的怀里。
她本能地搂住了牧清洲脖颈。
“这不……”
不太好吧……
灵纤纤与牧清洲说话,抬头才惊觉自己的唇瓣,差点碰上了牧清洲的下巴。
她开口呼出的气息,尽数喷在牧清洲的颌线上。
灵纤纤竟惊讶地发现,牧清洲的脸侧被激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
牧清洲不但没松手,反而愈加收紧了臂弯。
灵纤纤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欲言又止后只觉脸颊火速升温。
她认命地朝牧清洲的怀里缩了缩,缩完身子还还不忘把双手也缩了回来,环抱在了自己胸前。
“师姐还是……搂住的好。”
没错,她遭了雷劈,不良于行,让师弟送她回去无可厚非。
灵纤纤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选择性地对牧清洲的叮嘱听而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