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说这是李元璟的遗腹子,若如此,将来这孩子会怀疑自己的身世,以至于和父亲生隙,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搅乱朝局,更是危险。
无论她怎么说,都不行。
贺兰太后慢慢走近甄华漪,狠狠盯着她。
小甄氏并未侍奉过元璟,她腹中的这个孽子,必然是同李重焌通奸所得,要不然,李重焌不会对她毫无芥蒂,甚至珍之重之。
她看着甄华漪跪在地上满面挣扎,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让她兴致盎然。
她知道甄华漪在苦苦思索回答的利弊,但她其实并不想给她任何机会。
她冷冷道:“你不曾侍奉过先皇,你腹中的孽种是通奸所得,
如今,你既已是皇帝枕边人,这孽种就留不得了。”
甄华漪猛然抬头,嘴唇发白地看着她。
半晌,甄华漪咬牙说道:“棋子尽毁,太后还如何和陛下谈条件?”
她以为贺兰太后想要以她腹中子威胁李重焌,让李重焌放过贺兰家,没想到太后不管不顾地要害胎儿的性命。
太后笑道:“谈条件?本宫何须和自己的儿子谈条件?皇帝年纪轻,容易犯错误,若及时改正,本宫会原谅他,就像他小时候那样,但是,犯了错误,本宫必会惩戒。”
逼死兄长,将舅家下狱,贺兰梵虽深恨李重焌,但并不觉得李重焌敢违逆她。
只是他如此行事,太过不把自己及贺兰家放在眼里,他如此忤逆,必要以雷霆手段震慑,下次才不敢再犯。
是震慑,也是她的宣泄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