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轻吟着,睁开水汽氤氲的双眸,她撑着身子起身,迷茫地看先眼前的人。
她刚一起身,李重焌就捏着她的唇瓣,覆着她吻了下去。
甄华漪迷迷糊糊地忘记了她要做什么,渐渐陷入李重焌的气息中。
甄华漪猛地推开了李重焌。
李重焌愕然地看着她。
甄华漪急起来,舌根发痛,那里也痛,她闭上眼,皱眉忍了许久,缓了过来,她又气又恼:“我腹中已有孩儿,你这莽夫。”
李重焌呆滞住,半晌后,他眼底红丝更红,却小心翼翼问道:“是他逼迫你?”
他艰涩说道:“无妨,你的孩儿,我会视若己出。”
甄华漪快要气死:“没有旁人,只有你,莫非你敢做不敢当?”
李重焌听罢,按捺不住狂喜:“是逃难的那一回?”
接着喋喋不休起来:“大夫可曾看过,孩子可好?可曾闹过你?”
甄华漪忍了又忍,道:“陛下,说正经话的时候,可否退出来,穿好衣裳?”
大半夜里,昭明殿开始闹腾起来。
值班的太医正在陷入梦乡的时候,被太监匆匆叫了起来。问到是要去昭明殿问诊,太医穿衣裳的时候都有些哆嗦:“莫非是圣上…… ”
皇帝刚刚即位,先皇一党有的是人想要杀他。
太医一身冷汗的赶到昭明殿的时候,得知是为住在昭明殿里的甄娘娘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