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匆匆撤了下去,玉坠儿叹息:“还以为娘娘能好好吃上一顿饭了,竟吐了出来。”
傅嬷嬷眉宇间也是一股愁色。
玉坠儿见傅嬷嬷神色凝重不似寻常,惴惴不安问道:“嬷嬷,也没那么糟糕吧,想是娘娘一时受不住荤腥,娘娘如今自己愿意吃了,待会儿熬一碗白粥好了。”
傅嬷嬷没有说话,看得玉坠儿更是不安。
过了许久,傅嬷嬷低声说道:“上个月,娘娘是不是没用月布?”
玉坠儿想了一下:“好像没有,”片刻后,她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嬷嬷是想说……”
傅嬷嬷一下捂住了玉坠儿的嘴:“不许说,”她拧着眉,“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
傅嬷嬷悄声和玉坠儿商议对策,先要做的,是假造出一条沾血的月布,和往常一样处置了,免得被有心人发现端倪。
就当是月事晚了半个月,也能说得通。
至于要不要请太医或医女来瞧瞧,傅嬷嬷和玉坠儿都直摇头。
虽如今甄华漪被封了淑妃,但从前她位份低,在宫中没有经营过关系,在太医院也没有半个心腹。
贸然请来太医,多半会坏了事。
傅嬷嬷和玉坠儿躲开众人商量了许久后,听见寝殿内甄华漪唤人的声音,傅嬷嬷和玉坠儿走进了寝殿。
傅嬷嬷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甄华漪。
但甄华漪轻抚了平坦的小腹,轻轻道:“我上个月没有来月事。”
傅嬷嬷和玉坠儿对视了一眼,笑容有些发苦。
方才她们还在商议对策,想要瞒住甄华漪,是她们犯傻了,这件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