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审问她:“若昨夜是皇兄在你身边,你会寻他?”
她的腰肢被紧紧勒住,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向,甄华漪有种危险的直觉,她忙摇了摇头。
他继续问道:“那又是为何?”
为何,为何,哪里来这么多为何!
她未着寸缕,可怜兮兮地挂在他的身上,被他逼问,仿佛她若回答不出令他满意的答案,他就一直不许她穿衣裳。
甄华漪相信,他做得出来。
甄华漪觉得,她从未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候,李重焌他简直就不是人。
李重焌欺负她弱小,欺负她无助,欺负她无依无靠,她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呜咽起来。
李重焌心如磐石:“哭泣是无用的,你必须要回答。”
甄华漪一时激愤,抽噎着说道:“我喜欢你,不行吗?”
话说出了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猛然间天旋地转,甄华漪被推到了床榻上,她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撷住下巴,重重地吻住。
他凶恶又蛮横,与方才的冷淡正经判若两人。
舌头抵进微张的朱唇,沸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甄华漪感到舌根都被吮得发痛,想要推开,却被他强硬地按住了后脑。
她听见他激动剧烈的喘。息,她突然放弃了挣扎,一颗怦怦直跳的心变得又软又涨。
他充满攻略性,她感觉正在被一只兽类吞吃,几乎招架不住,快要昏厥过去。
李重焌忽然放开了她。
她濡湿嫣红的唇瓣边上勾起细细的银线,她看到了,羞得无地自容,李重焌却盯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将她唇边的水渍亲吻干净。
甄华漪想要往后退,李重焌声音喑哑道:“亲我。”
她紧紧闭上眼睛,唇中又被塞满,她试探着照他说的那样去做,轻轻裹住了他的舌。
他反应剧烈,失控地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