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疑惑道:“什么?”
李重焌道:“叫我狟郎,我母亲给我的乳名是阿狟。”
甄华漪醉得很,却依旧很认真地叫他:“狟郎。”
甄华漪拧着眉思索说道:“你可以叫我……”
“漪漪。”他轻声道。
“咦,你知道?”她呢喃着。
她紧紧抱着李重焌,酒气氲出沉沉的果香,与她身上甜腻的味道混合起来,像是烂熟的浆果。
她感到热意从身体里面很深的地方涌出,铺天盖地,无所遁形。
这感觉极为熟悉,她并非全然懵懂无知,毕竟也曾和李重焌睡了好几回。
她在浑浑噩噩中突然意识到了送子酒的真正含义。
送子,送子,不与情郎欢好,哪里会凭空出来孩子。
她的双睫濡着湿意,无辜又可怜地看向了李重焌:“狟郎,给我。”
李重焌呼吸一滞,身上一阵发紧。
他艰难推开甄华漪,道:“不行。”
甄华漪缠人得很,不依不饶
问道:“为何?”
李重焌看着她:“我想,你身上的残毒还未消,你想要与我交合,并非出自本心。”
甄华漪不解:“毒?”
李重焌垂下眼,顿了片刻,告诉了她:“一年前的一次宫宴,你被人下了一种叫巫山恨的药,会催生情念,若不解,会有性命之忧。”
甄华漪忽然间明白过来,去年围猎之行,他为何迫着她做了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