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意识都有些飘忽,晕晕乎乎地看见甄华漪钻进了被子里。被子中小小的起伏一直往下,李重焌仰头,眼皮被激得发红。
又濡又热,尽管生涩,并不十分舒坦,但李重焌一想到甄华漪愿意为他如此,心脏就砰砰跳得很快。
情至如此,他便忍不住呼吸粗。重。
“殿下,太医到了。”
正是要紧的时候,李重焌忽然听到了杨七宝的声音,他浑身一僵,按住了甄华漪的头。
甄华漪也被吓了一大跳,伏在李重焌腰下不敢出声。
李重焌小声对她说:“收拾一下,让太医进来给你把脉,也看看你吃的那副药。”
被撞破的紧张很快转换为了另一种紧张,甄华漪在一片漆黑中咬了咬唇,不能让太医进来。
她启唇,深深地含。
李重焌闷哼一声,很快被咽进喉咙中。
“殿下?”杨七宝再度出声。
李重焌转头,发觉窗牖上的麻纸薄薄一层,他仿佛能看见站在窗外提着灯笼的杨七宝。
屋内半晌
没有回应,杨七宝忍不住踮着脚往窗牖里瞧。
只看见一盏油灯搁在桌上,朦胧的光映在晋王殿下的脸上,晋王深深皱着眉,与往日肆意张扬格外不同。
晋王殿下目光锐利如电,冷冷朝杨七宝看了过来,他声音又沉又哑,厉声呵斥道:“退下。”
被褥中钻出一道雪白的身影,晋王面色一黑,用扯着被子将她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