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接汤婆子,却将她的手握紧:“你关心我。”
甄华漪一愣,否认道:“我不是。”
“你就是。”
李重焌挨挨蹭蹭地抱住她,挺直的鼻梁在她脖颈之间逡巡,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她身上幽甜的香气。
李重焌直起身子,凝眉问道:“你生病了?”
甄华漪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风风火火起身,走到屋子角落,看向了她尚未收拾的小药炉。
甄华漪心中一紧,防备着他逼问什么,却见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屋外传来低语声,有脚步跑开的声音,接着是推门的声音,李重焌走了进来。
李重焌来到榻边,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是风寒?”
甄华漪顺着他的话点头:“是,不过已经大好了,你摸。”
她额头的确不烫,李重焌放下心来,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方才出门去让杨七宝悄悄将太医请来。
李重焌问道:“昨日还好好的……”他顿了一下,问道,“是在门后弄的时候着凉了?”
许是那个时候衣裳没有穿好。
当时他们两人都是热汗涔涔,她的里衣湿透,也洇得他的亵裤湿了半面,风寒也不足为奇。
李重焌自责道:“下回不那样了,等暖和了再……”
“别说了……”甄华漪有些难堪,她觉得她是讨厌李重焌的,却与他如此胡闹,情难自抑。
李重焌像是笑了一下,很轻微,但甄华漪明显看出他心情不错,他问道:“昨日看了太医吗?吃的什么药?”
他只是关切地询问,但甄华漪心虚,只想尽快转移话题,她咬了咬唇,直接将他扯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