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想到了。”
李重焌继续问道:“是在见我之前想到的,还是才想到的?”
甄华漪依旧不答:“有什么区别吗?”
自是有的。
若她只是想要救那对母子,那么今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他却以为他们水乳交融。
她用这一场情。事来求他,不知究竟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她自己。
甄华漪眼中的艳色退去,略微冷淡问道:“殿下不答应?”
李重焌知道,留下那对母子,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当初贺兰般若怀孕之时,他设法让一个老藏医进了宫,老藏医出宫后告诉李重焌,贺兰般若怀的是公主。
若贺兰般若生的是皇子,就能挑起贺兰恕的野心,挑起李元璟与贺兰恕的猜忌。
于是李重焌命人搜寻到了一个怀孕的妇人,经老藏医诊断,妇人怀的是儿子。
他将妇人养在了晋王府,等待贺兰般若生产的那一天。
但没有想到的是,老藏医断错了贺兰般若的脉象,那天夜里,她生下了一个小皇子。
钱葫芦一时心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妇人的儿子又带出了宫,出宫之时,婴儿的啼哭声惊动了宫中侍卫,李重焌设法瞒下了这件事。
这对母子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成了一个麻烦。
若被有心人察觉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只怕李元璟会加快对他动手的速度,而他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李重焌沉思之际,又听见甄华漪说道:“殿下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