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焌笑容渐淡:“见皇兄做什么?”
甄华漪道:“妾近日被天象所困,细细一想,倒不像是天象星宿所致,而像是人为,妾想要请圣上彻查。”
李重焌面色冷冷:“昭仪就这样急不可耐和皇兄亲近?”
甄华漪道:“殿下对妾天象所困的内情倒是清楚,知晓这天象不为其他,只让妾不得侍奉圣上。”
李重焌自觉失言,顿了一顿。
甄华漪见他神色有异,便明白这也是他动的手脚,她心中恼怒至极,只觉得自己被李重焌耍得团团直转。
她道:“身为妃嫔,承恩圣上雨露,是一等一的大事,殿下若无事,妾先去清思殿了。”
她说完正要越过李重焌,却被他扼住了手腕:“你敢?”
甄华漪反唇相讥:“我为何不敢,我想要与圣上敦伦,与晋王殿下何干?”
李重焌气极反笑,道:“身为皇帝胞弟,我自然要管。你,朝三暮四,不堪侍奉君王。”
甄华漪只觉得脑子“哄”的一声,她用力挣脱开了李重焌的桎梏,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李重焌偏了头,苍白的面颊上慢慢浮出五指红印。
见他被扇偏了头,甄华漪一瞬间有些后怕,她强撑住,冷声道:“你与未婚妻成婚在即,还与我这个宫妃拉拉扯扯,更别提宫内藏着美婢,宫外藏着妇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重焌咬着牙,死死按住她的腰,道:“你滥情我放纵,怎么不算天生一对?”
甄华漪挣扎起来:“不可理喻!”
两人正在僵持中,李重焌忽然说道:“不要闹了。”
他道:“有人来了,你莫非想要闹得太皇太后知晓?被她知晓你打了我,就当不得太皇太后的乖孙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