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仪姗姗来迟,甄华漪也不搭理她,慢悠悠喝了两盏茶后,才慢慢开口:“尚仪姑姑,有件事要劳烦一下。”
近些时日,宫里盛传甄华漪得宠,尚仪对此不以为然,她掌握彤史,知道的远比其他人多。
但现在看甄华漪的的这幅模样,尚仪倒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或许,侍寝与否也不代表着什么,甄昭仪只是被天象所困了。
尚仪想到这里,忙说不敢,很是客气,但当听到甄华漪要查看彤史,一时很有些犹豫。
甄华漪放下茶盏,桌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声响,她道:“姑姑,本宫姐姐就时常查看彤史,可见这并非不能通融,怎么到了本宫这里,姑姑就开始推脱起来?”
尚仪见她盛气凌人,更确信她正在得宠,并不好惹,于是只得答应了,让彤史女官带来了彤史。
尚仪和彤史女官站在一旁,安静看甄华漪翻阅。
她素白的手指将彤史一页页翻过,偶有停顿,但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倒是比甄吟霜查看的时候平静得多。
甄华漪将彤史合上,递还给了尚仪,道了一声多谢,便离开了尚仪局。
尚仪和彤史女官对视一眼,问道:“近些时候,圣上很少幸人,也不曾有什么新宠,甄昭仪到底要看什么?”
女官摇了摇头,同是不解。
甄华漪在离开众人的视线后,紧绷住的平静才开始溃散。
果然,彤史中并未有李元璟临幸她的记录,从开始到结束,一直都只是李重焌一人罢了。
这算什么,将她当做玩物么?
甄华漪心绪烦乱,脚步匆匆,却是冤家路窄,正在宫道中间碰到了李重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