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焌道:“那对母子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若你不喜,事情了结后,处置了便是。”
甄华漪气得快呕血:“处置?”
她还没和李重焌争论出个究竟,忽看到本犹豫着没有走过光顺门的崔邈川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跑的太监。
崔邈川一来就对着李重焌拱手:“许久没有见到殿下了,臣特来拜见殿下,殿下万安。”
李重焌侧过身子看向崔邈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是来拜见本王?崔郎真是未卜先知,在本王还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杵在光顺门外看了一刻钟。”
崔邈川道:“臣素来听闻殿下好学,每次去集贤院的时候,都会在这里看看,有没有运气碰见殿下。”
李重焌的目光扫视了崔邈川一眼:“崔氏不都是闷葫芦吗?何人将你教得如此伶牙俐齿?”
说罢,他面色更沉,想起了前不久崔邈川以修书的名义和甄华
漪来往了许久,怕就是从那时这两人就勾搭上了。
这才几日!可真是小看了他。
他暗含警告地看了甄华漪一眼,甄华漪不明所以和他对视。
崔邈川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甄昭仪近日可好?若还需要崔氏的藏书观阅,尽管开口。”
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却顾及李重焌的在场,顾及他们二人如今的身份,只能化为这一句话,这句话小心翼翼,他却并未察觉。
甄华漪也并未察觉到什么,只有李重焌分外敏感,警铃大作。
“崔郎君!”他笑着,几乎有些咬牙切实,“不是盼着见本王吗?不如去集贤院一叙?”
崔邈川最后看了一眼甄华漪,收回视线后他对着李重焌道:“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