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焌忽地想到了别的东西,脸上的戏谑一丝丝散去,神色变得阴冷。
为什么不消片刻,她就变得温柔似水。
李重焌心中的嫉恨升腾而上,忍不住去想她与皇兄欢愉之时也是如此吗?
不能去想,不敢去想。
他伸手,强硬地掐住甄华漪的下巴,恨恨咬了上去。
甄华漪想到他方才吃过的,有些不情愿,但挡不住他来势汹汹,只得被迫应了,啃咬之时,她不小心咬了他的唇角。
其实并没有什么味道,恍惚之间,只有清冽的酒香。
……乌程若下。
甄华漪迷迷糊糊想到,皇帝并不爱这酒,倒是李重焌颇为喜好。
她没有深思,思绪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累了半宿,终于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依旧不见李元璟,甄华漪拖着酸软的身子,在榻上坐了起来。
她蹙着眉细细想昨夜的事。
说来奇怪,她和皇帝的三次同房,有两次都是在她不甚清醒的时候发生的。
除了昨夜。
而昨夜,让她生出了一种荒谬至极的联想。
甄华漪猛地摇摇头。
太过荒诞,无稽之谈。
耳听得傅嬷嬷和玉坠儿走近,甄华漪赶走了心中的奇怪揣测,和他们二人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