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用袖子擦了擦泪,道:“奴婢说的不是贺兰娘子,奴婢说的是,那个大着肚子进了晋王府的女人。”
“什么?”甄华漪和玉坠儿异口同声问道,甄华漪看了玉坠儿一眼,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闭嘴再不言语。
丹青说道:“是真的,宫外都传开了,殿下倒是藏的好,小心翼翼地用青帷马车将那女子从角门里接进来,可是卢娘子家里关注着王爷府上的风吹草动,将这事看了个一清二楚。”
卢娘子就是李重焌将要娶的两位孺人之一,卢家防备着贺兰家和王家与李重焌私下来往,便派人盯着晋王府,没想到真叫他们盯出了一件大事。
丹青抽噎着说道:“坊间都说,这女子定是殿下在西北的时候收用的,竟一路将她带到了长安。”
“丹青!丹青!”
管教姑姑找了出来,一见甄华漪,忙行了礼,笑道:“丹青这丫头糊涂,没有冲撞了娘娘吧。”
甄华漪勉强笑笑,摇了摇头。
姑姑将丹青一把扯了起来,向甄华漪告退,就走远了去,隐约听见姑姑不停地数落着丹青。
甄华漪往前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趔趄。
“娘娘!”玉坠儿忙扶住了她。
甄华漪道:“脚有些麻,无碍。”
玉坠儿问道:“娘娘累了,先回绿绮殿歇息歇息吧。”
甄华漪摇了摇头,道:“去集贤院,这批古籍早日修补完,就可早些让圣上发话,免了甄氏一族的奴籍。”
她咬了咬牙,道:“这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