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百无聊奈地用簪子敲着桌面,笃笃声响,让她心烦意乱。
只是她有些不愿意了。
李重焌天不亮就回到了晋王府。
他神色不快,眉眼之间凝着阴云。
卫离兴冲冲地跟了上去:“殿下,那祸水死了吗?”
李重焌转头,将匕首扔给了他,卫离稳稳接住,准备抽开,却没有成功。
这匕首什么时候坏了。
李重焌皱眉道:“一把破匕首,如何杀人?”
卫离也拧起眉,回想起上次抽开这把匕首的时候,好像就在递给晋王前不久,怎么就好端端的坏了。
卫离将功补过说道:“属下失职,属下下次为殿下寻一包能立即毙命的毒药。”
李重焌眉皱得更深了。
李重焌甩开卫离,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还是一片漆黑,李重焌坐在桌案后,桌案上平铺着一张学宫设计图稿,他想要专心去看,却什么也看不入眼里。
他想起一个时辰前的情。事。
甄华漪就是如此和皇兄厮混的吗?
如此主动,如此放荡。
那时,他心里怄得要死,可也忍不住频频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