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元璟这样说,她道:“我晓得的,没关系。”
李元璟略带遗憾地离开了。
他离开没多久,杨七宝带着一副牙疼的表情悄摸过来了。
杨七宝看着甄华漪,连连叹息了好几声,道:“我的好娘娘,您是要害死奴婢啊……”
玉坠儿怼他:“杨公公在胡说什么呢。”
杨七宝不解释,愁眉苦脸地将几封信递给了甄华漪,又叹着气离开。
甄华漪瞧了瞧信封,认出这些都是李重焌的字迹。
她坐在书案后,将油灯挑亮了些,将信拆开。
看了看信上的日期,不知遇到了什么,在路上耽搁了好些时日。
第一封只有寥寥几个字,是一句诗。
“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甄华漪疑心李重焌寄错了信,许是随手誊抄了一句,被封上装了过来。
难道他那个八尺男儿把自己比作一个怨妇?
那她是什么,负心汉?
甄华漪摇了摇头,开始拆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李重焌依旧是写了好些琐事,最后才说,自己上一封信是胡乱写的,请她忘了这回事。
甄华漪皱了皱眉。
不是寄错?
甄华漪接着拆第三封信。
第三封信,李重焌问她是不是遇上难事,为何这么久没有回信,还让她有事可以寻杨七宝。
甄华漪确信了,杨七宝真的暗自投靠了李重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