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般若笑了一下,也没有多纠缠,目送这对主仆二人走远。
去看山洞壁画也并非是借口,甄华漪自幼受皇家教育,不曾钻研过政事,但琴棋书画皆通。
甄华漪小时候没有想过学这些东西的用处,但必定是有用的吧。
雨渐渐下大了,甄华漪和傅嬷嬷又都不识路,这一路走得颇为狼狈,不知不觉地却走到了一片山樱丛中。
这时节山樱开得正好,甄华漪走过山樱丛时,落了一身细小花瓣,傅嬷嬷上手给甄华漪拍着身上的花瓣,却见一个奇怪的人追了上来。
傅嬷嬷往甄华漪身前一拦,警惕问道:“你是谁,要做什么?”
那人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啊啊了许久,看来是神宫里的哑仆。
傅嬷嬷分辨不清这哑仆的好坏,勉强应答了几句后,就护着甄华漪离开了,甄华漪走远后,犹不放心地问道:“他似乎有话要说。”
傅嬷嬷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甄华漪和傅嬷嬷便放下了这件事,两人终于找到了山洞旧壁画,虽有些斑驳,但能看出原本的瑰丽色彩,飘逸姿态。
甄华漪仰着头,神采奕奕,极为认真地看过了整面墙,最后,却只是垂下了眼睛,道一声:“走吧。”
傅嬷嬷道:“没有娘娘想象中好么?”
甄华漪又瞧了一眼壁画,道:“更好,只不过观之不足,往后却并无多少外出的机会了……走吧。”
山洞周围都是红土,
因为下雨打湿了,绣鞋上便沾了一脚的红泥。
甄华漪和傅嬷嬷走到半路上时,雨势陡然大了起来,好在瞧见不远处的凉亭,便小跑着进去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