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焌可没疯。
但离疯也差不了多少。
众目睽睽之下,他和她这般失态,和真做了什么,有什么区别。
李重焌两步并作一步,大步往寝屋走去。
他一手托着作乱的甄华漪,一手合上了门。方才急切的甄华漪双脚一落地,却反手推开他要走。
李重焌眸光略暗,揽住了她的腰身,她腿脚一软差点跪到了地上,还是李重焌将她捞了上来。
甄华漪挣扎着逃脱之际,却是被他从身后掰过了下巴,强按着她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甄华漪发出的声响,悉数被李重焌吞吃了下去。
甄华漪被从身后压住,抵在了门上,李重焌热烈又急切地吻。
门框轻微又克制地晃动起来。
甄华漪手指抠着门上的浮雕,指尖的丹蔻不小心脱落了稍许,嵌在朱漆雕花上。
李重焌骤然松开了手,低声道:“抱歉。”
甄华漪头脑不清醒,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素白的裈裤上洇出了些黏稠的印子,李重焌说完抱歉后怔了半晌。
甄华漪迷迷糊糊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还没看出个究竟,就被一只大掌蒙住了眼睛。
他极用力,显得稍许慌忙,甄华漪被他推得直往后仰。
李重焌忽然松开了手。
反应过来后,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很快不值一提。
他为自己耽溺其中,难以自控而懊悔。
做这种事,是为了解甄华漪身上的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