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陈大郎唤道:“哎,你去哪儿?”
傅嬷嬷在甄华漪榻边给她擦了擦汗,又打着扇子扇了许久。
她忧心忡忡,此前甄华漪也有过这种状况,可今日是严重得多了。
她没有想到甄华漪是中了毒,只以为是那燕室秘香害的。
傅嬷嬷眼中含泪,低声说道:“是老奴害了公主。”
她擦了擦眼泪,突然间下定了决心。
傅嬷嬷问玉坠儿道:“那个陈二郎在哪里?”
玉坠儿也是在为甄华漪忧心不已,她随口回道:“像是出去了。”
傅嬷嬷沉声道:“他回来后,将他悄悄带过来。”
玉坠儿迟钝了片刻,猛地抬头:“嬷嬷?”
傅嬷嬷道:“没有办法的事,”她似是说服自己道,“陈大郎风流,怕不太干净,陈二郎生得俊俏,年少小,应当尚未经过人事,公主不亏,本就是燕室贵胄,多几个情郎又如何,只是得瞒紧了,好在贵妃方才来过,应当不会再怀疑什么……”
玉坠儿咽了咽喉咙,她看了一眼甄华漪,病情凶险,是耽误不得了。
她小跑着出了寝屋,去找那个未经人事的陈二郎。
玉坠儿等了半晌,终于看到陈二郎慢悠悠跨过了门槛,她一把拉住陈二郎的胳膊,道:“快同我进去。”
陈二郎顿了一顿:“你是说进才人的寝屋?”
玉坠儿喝道:“啰嗦什么,”她又补了一句,“不许胡言乱语。”
陈二郎笑了一下,任凭玉坠儿将他拉进了屋里。
屋里,傅嬷嬷和玉坠儿虎视眈眈,陈二郎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