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有些扫兴,正欲下榻,高兰芷却抱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没有真的同房,但也算有了些慰藉,两刻钟后,梁丰起身整理衣裳,高兰芷从枕头下掏出一枚荷包,系在了梁丰腰间。
高兰芷说:“是妾亲手绣的荷包。”
梁丰低头看了一眼,一枚翠绿锦缎兰草纹的荷包坠
在了他的腰间。
梁丰出门的时候整理了一下仪容,发觉高兰芷很是不小心地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印记,他皱了皱眉,但顾念军营多事,只得带着这枚红痕回到了军营。
梁丰回到军营,收到了同僚暧昧的笑脸,他一个打仗的粗人,并不觉得羞赧,而是得意非常。
走进赵毅帐中的时候,他同样带着得意,和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意。
赵毅扫了他一眼,也看到了他脖子间显而易见的吻痕,赵毅微微一滞。
他想到了和高兰芷的床笫私事,那时候高兰芷恨极了他的时候,也会在他脖子上用力地咬上一口。
高兰芷……
赵毅感到眼前发黑,这些日子夙夜不眠,他常常如此。
赵毅神色如常召梁丰商议军务,而当梁丰走近时,他看到了梁丰腰上的荷包。
兰草纹锦缎荷包,他也有这样的,好几个。
赵毅一喜接着就是一怒,他火气攻心,又觉得眼前发黑,一把将梁丰的领子拽住:“高氏……在你那里?”
军营里赵毅和梁丰的貌合神离甄华漪并不知晓,她还在为高兰芷忧心了好几天,这一日,李雍容差人来请她见面。
李雍容将收到的布条递给了甄华漪,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平安,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