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马厩,一路上寒风拂面,却也渐渐将她的头脑吹得清醒了些。
崔邈川在书房里写甄氏的名字,于甄氏本人却并无什么干系,若要迁怒,她合该迁怒崔邈川。
李雍容下了马,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宫女拿着醉马草,不知该不该上前,她们左右望了望,硬着头皮试探着开口:“公主?”
李雍容牵着马转身:“罢了,放她一马。”
可她说话间,这里的太监已经将甄华漪的马牵了过来,他赔笑着说道:“奴婢来晚了,公主见谅,方才崔郎君将马槽让给了甄才人,奴婢这才一时没寻到甄才人的马,故而让公主久等了。”
李雍容面色一变:“崔郎君和甄才人?”
枉她还觉得甄氏无辜,甄氏何曾无辜?
崔邈川将马球送给她的时候,甄氏就在场,甄氏不是蠢笨的人,既知道她和崔邈川有了瓜葛,就应当避嫌才对,怎会上赶着去和崔邈川私会。
这次亦是如此,明明知道宫中有意将崔邈川和自己牵线,竟在私下和崔邈川这般熟稔。
李雍容并非是嫉妒作祟,只是感到受到了甄华漪的刻意欺辱。
“公主?”宫女惴惴不安,再次发问。
李雍容已经平静下来,她翻身上了马,道:“回去吧。”
走到僻静少人处,她才轻声吩咐:“将醉马草放入甄氏马匹草料之中,小心行事,勿要被人察觉。”
向贺兰璨学骑马之事,慢慢也持续了好几日,尽管贺兰璨对她并不上心,甄华漪也学到了不少本事。
这天晚上贺兰璨有事迟来了片刻,贺兰妙法牵
着马对甄华漪说道:“阿璨不在也不打紧,我和才人相互看着,先骑上几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