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之后,贺兰璨的目光总是沉沉落在行障间的女眷身上,他生得秀美,被这样的目光一看,许多少女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贺兰妙法都察觉到贺兰璨的异常,特意将他逮住,关切问道:“阿璨,你是看中了哪一家的小娘子么?”
贺兰璨狼狈道:“没有的事。”
贺兰妙法打趣道:“阿璨总是这个不坦率,若真看中了哪家的小娘子,便去提亲好了,谁人会拒绝我们贺兰家的门第。”
贺兰璨红了脸,更多的是愤愤。
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贺兰妙法这般的打趣。
他抬眸看着贺兰妙法,清雅温柔的面容上一双静谧的眼睛,她这样看着他,就让他十分欢喜。
要是她不说出扫兴的话来就更好了。
贺兰璨心思漂浮了一会儿,问道:“阿姐,昨日晚上昭阳公主带着你们去汤池宫,有谁……不在吗?”
贺兰妙法拧眉想了一想:“公主的邀约没有人会拒绝,昨夜都在。”
贺兰璨想,自己是问错了人,贺兰妙法的女伴都是闺中女子,怎会是和李重焌纠缠的那一个。
命妇倒是不好查探。
还是再查查随行的宫女为好。
贺兰璨心思重重,却听见贺兰妙法微微叹息道:“说起来,甄才人也算是万寿宫的同窗,只是公主厌恶她,偏偏没有带她去。”
她愁眉道:“那日甄才人想要向周娘子学骑马,公主不许周娘子教她,真是可怜,我想着,来日叫般若教教她吧。”
贺兰璨觉得阿姐太善良了些,只是考虑得不够周到,若是让贺兰般若教甄氏,那么李雍容自会找贺兰般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