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忽然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生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甄华漪睁开眼,看见模糊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濡热的唇带来了汹涌而至的气息。
甄华漪抱着他的脖子,贪婪地索求着。
她感到他的气息开始紊乱,她听到他低声呵斥她道:“别乱来。”
她没有得到满足,就被推开了来。
甄华漪心中的空虚和绝望席卷而来,她小声在李重焌怀里哭了出来。
大手在她脖颈上微微用力,她将头埋在他的腿上。
潺潺水声之外,贺兰璨的声音在甄华漪这里几近模糊。
贺兰璨慢慢悠悠地将棋子摆好,他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将屋内仔细打量了一番。
方才下棋之时,钱葫芦频频过来请李重焌借一步说话,贺兰璨是李重焌的心腹,李重焌几乎很少有事情瞒他,除了那一件事。
李重焌在私会他姐姐以外的女人。
本来他见李重焌不为所动,贺兰璨心中颇为安心,可没等他高兴多久,李重焌就开始心不在焉,然后风一般地起身离开了。
贺兰璨面色黑沉如水,他想,他今日定要见一见这妖女。
于是他拿起了棋盘,就这样冲到了芙蓉池。
贺兰璨四下环顾,收回了眼神。
芙蓉池里有重重叠叠的帷幔,但他仔细看了,其后根本藏不住人,余下只一张软塌,一只高脚灯,一只矮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