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来打断这种让人失控的氛围。
甄华漪结结巴巴道:“殿下那日没见到我,殿下是去了哪里?殿下说的‘老地方’不是画室么?”
李重焌看向她那种含混模棱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看上去甚是不悦。
甄华漪不明白李重焌究竟在恼什么,这事说开了就没有了误会,他为何不清楚地告诉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甄华漪不依不饶问道:“莫非我在别的地方见过殿下?我却不记得了……”
李重焌沉沉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檀红的唇吐出来的软语却让他烦躁不已。
闭嘴。
李重焌随手在水中拾起一片白绸,双指捏开甄华漪的下颌,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将这片白绸团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中。
甜腻的口脂沾染在白绸上,混着蒸腾的水汽,抹开了一片艳红。
李重焌抽回手指,指尖微微发麻,他的手指方才随着白绸塞进了她的唇中,扫过濡软的舌,被她的牙齿轻轻刮过。
手指上这一分酸麻仿佛在蔓延,蔓延到不该有反应的地方。
甄华漪还在咬着白绸,懵懂地望着他,她衣衫散乱,乌发湿透,容色秾艳如夭桃,偏偏眼神却如此纯然,纯然到几近是在无声地引。诱。
李重焌有片刻的心神恍惚,而后骤然清醒。
他仓促地从甄华漪口中抽出白绸,远远一抛,将它抛到了汤池边上。
李重焌想要推开甄华漪,他刚将手搭在甄华漪的肩上,突然间听到了钱葫芦尖锐的声音:“贺兰郎君,殿下在里头沐浴,你不能进去啊。”
李重焌猛地抬眼往外看,垂帷之外,贺兰璨正大步流星往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