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妙法不解:“我怎么不知?”
贺兰般若嬉笑道:“是我未来姐夫呀。”
她说道:“我记得,去年我求着晋王殿下教教我,殿下却不曾理会,而姐姐不曾开口,殿下却亲自在一旁指点了好久。”
她微笑着道:“毕竟,有谁人不喜欢姐姐呢。”
贺兰妙法脸红了一下,说道:“为何要去求郎君们来教,太过轻佻,般若,你以后也不要如此行事。”
贺兰般若撒娇道:“为何,自然是有难处啊,姐姐怎会知道。”
贺兰妙法点点贺兰般若的脑袋,道:“我竟不知有什么难处,非要去腆着脸找上郎君。”
贺兰般若半开玩笑道:“我去年呀,差点被爹爹嫁给一个鳏夫,还好腆着脸和晋王殿下走近了些,爹爹以为晋王殿下对我有意,这才打消了主意。”
贺兰妙法无奈笑道:“又在胡说八道。”
贺兰姐妹或真或假地闲扯了一番,甄华漪心却飘远了。
出行前夜,甄华漪和傅嬷嬷玉坠儿一同收拾好了行囊。
想起明日的围猎之行,甄华漪紧张又忐忑,她本打算早些歇息,玉坠儿刚吹熄了灯,忽地听见敲门声。
玉坠儿嘟囔着“谁啊”,取了一根蜡烛走了出去,推开门一看,是太监杨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