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喊,却已经失声。
他听见李重焌的声音依旧淡然:“莫非你以为本王在和你开玩笑?”
中年人哭喊道:“我说,我说,是贺兰相吩咐的,我只是听从命令。”
李重焌沉默半晌,问道:“是谁灭了徐氏一门?”
中年人忍着痛楚疑惑:“徐氏?”
李重焌审视了他半晌,确认他真的一无所知。
他从架子上抽下鞭子和棍子,厌倦道:“打吧,死了为止。”
中年人惊恐:“殿下,我都招了,你要放过我啊。”
李重焌微笑:“我可没答应过这种事。”
而后求饶声不断,李重焌轻皱着眉:“用泥土把他的嘴封上。”
李重焌走出大牢,用丝帕缓缓地将手指擦了又擦,直到看不见血污,他收起丝帕时,看见马车上有女眷在偷偷看他,见他望过来都红了脸颊。
也许在她们看来,他这时很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如意郎君。
李重焌收回目光,对卫离说道:“过几日我就要随驾离开长安,皇兄和舅舅都不在,你可以放开手脚干,就算是出事,也有我给你兜着。”
他郑重道:“趁此时机,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卫离点头:“我明白。”
围猎将近,听说这几日皇帝又大肆打赏甄贵妃,什么雪白的狐裘,精巧的弓弩还有从大宛国远道而来的汗血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