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担心摔碎了簪子,忍不住回头去望,却陡然被人拎着领子扯了过来。
甄华漪向前一趔趄。
大掌按住她的后颈,温热的手心让她忍不住一抖,她被压着往前,再往前。
李重焌心思恍惚,将要做出错事之际,她唇齿间的声音陡然大了些,李重焌听清楚了,她在说:“陛下。”
犹豫一瓢冷水迎面泼下,李重焌顿时再无半点旖。旎心思,他似惊似怒地看着甄华漪,骤然放开了掌住她后脑勺的手。
甄华漪仰头,声音犹豫:“陛下?”
她不知为何皇帝一直盯着她看,她已经为他穿戴好了衣裳,系好了腰带,佩好了香囊玉佩,莫非是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
她只好小声唤他一声,开始的声音太小,他并没有听见,她便抬高了声音。
哪知皇帝竟勃然变了脸色。
甄华漪伏地,听见皇帝的声音冰寒刺骨:“出去。”
李重焌面无表情看着甄华漪退下,他对今日试探的结果并不意外,丹青已经将这件事情说得很清楚了。
在甄华漪眼中,那日午后,她爬上的是皇帝的榻。
虽足够令他动怒,但事情还算情有可原,她那时候与自己尚不亲近。
他心里更在意的是,蓬莱台每个深夜里,她将自己当做了谁。
李重焌从万寿殿回来后就一直冷着脸。
书房里,钱葫芦和张得福两人杵在一旁闷不做声,做了半天的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