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听谁讲过,或许是钱葫芦吧,他说甄华漪每日都会经过这里,放下她亲手做的糕点。
他起身走向窗台,伸手翻开了食盒盖子。
里头有几枚单笼金乳酥静静地躺在白瓷盘子里,乍一眼看过去是金黄饱满的,他伸手一捏,又硬又干,他稍微用力,就
在他手指上碎成了渣滓。
她的乳酥放得太久了,李重焌怀疑或许是放了月余。
只会做表面功夫敷衍他么?
好,好得很。
他捻起一块乳酥,塞进了嘴里。
又干又硬又涩,但他一块又一块,将这乳酥慢慢吃完了。
送到嘴边的东西,他想他不该放过。
李重焌将食盒收拾好,重新放到窗台上,他迈步走出了画室,招手让钱葫芦走了过来。
他想要唤钱葫芦将甄华漪带过来,但转眼又改变了主意。
“回府。”
他想他受了甄华漪的戏弄。
没有人能够戏弄于他并全身而退。
但在报复之前,他必须亲手查证。
甄华漪今日在学堂上破天荒地睡着了,她被推醒的时候还十分茫然,转头看见贺兰般若探究的眼神:“甄才人,你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