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送给卫国公,可见甄华漪在皇兄心中不值一提,那如何不
能送给他?
他这种冲动的想法一晃而过,心里却明白他是不能开口要人的。
要用点迂回的手段,或许在围猎中可以做到。
可就算能将她接出来,如何安置,亦是一个麻烦。
自然是不能以她原本的身份进门,须得去佛寺道观住上一段时日,最好捏造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
但长安认识她的人不少,晋王府与长安勋贵来往频繁,人多嘴杂,恐怕会生事。
还是在外头寻一个宅子更为稳妥。
李重焌定下了主意,低头看甄华漪,却见她渐渐清醒过来,她虽然还残留着妩媚风情,但脸上的潮红退散,身子也些微有些僵硬。
李重焌乌目中便有些许怏怏不悦,他发现,他不太喜欢她疏离守礼的模样,他更喜欢看她全副身心依着他,软软央着他的样子。
李重焌稍微动了一下,甄华漪便顺势坐直了起来,她低头敛眉:“妾失仪了。”
李重焌见甄华漪不再软语唧哝,于是也公事公办道:“说正事吧。”
甄华漪不知他要说的正事是何事,但见他皱起了眉,便更加小心翼翼起来,这反应让李重焌的不悦更添上了一层。
李重焌淡淡地扫了甄华漪一眼,徐徐开口问她:“你可愿意托身于我?”
甄华漪心中一动。
她知晓皇帝对她没有半分情谊,也从未将她当做自己的妃嫔,她的才人之名,不过是一个能在宫里待下去的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