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安静了片刻,她看着李重焌的腰间,今日他没有佩剑,她说道:“殿下,你的剑……”
她想问问李重焌今日为何没有佩剑,然后顺理成章引出希望他教她舞剑一事。
李重焌低着头作画,在甄华漪开口的同时说道:“今日过后,你我不必再见面,甄才人。”
甄华漪便没有说完她要说的话。
一时无言。
甄华漪兴致缺缺地看着李重焌执笔的手,发着呆想,自己做的乳酥上的两个指印,究竟是不是李重焌捏的。
盯着盯着,李重焌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听见她问:“殿下为什么换了常戴的那枚扳指?”
李重焌手指一紧,笔下拉长了一条墨痕。
甄华漪盯着李重焌看,他坐在阳光底下,皙白如冷玉。
甄华漪一时间觉得他虽俊美,却不知为何俊得有些僵硬。
她没觉得自己问了什么过分的话,但李重焌冷冷瞥了她一眼,并不讲话。
甄华漪心想,他心若磐石,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会自己了 。
甄华漪安静地看他画完画,收了笔,以为他会一言不发离开,没想到他却抬眼,问了她一句:“甄才人,此画如何?”
甄华漪偷偷看他一眼,他微微拧着眉,眼中有些迟疑,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在看她。甄华漪心想,她此刻的回答大约很重要。